生育健康

如何看待台灣過高的剖腹產率?
2026.08.06
如何看待台灣過高的剖腹產率?
台灣2024年剖腹產率再創新高,已達39.1%!   台灣一直是全球高剖腹產率的國家。依據衛生福利部統計:1998年:約33%;2005年前後:約35%;2010年代:約34–36%;2024年:39.1%。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最新資料:全球平均剖腹產率1990年約7%、2018年約21.1%,30年間增加了約3倍,預估2030年將約29%。目前全球約每5位產婦就有1位接受剖腹產,且仍持續上升。   由區域來看,全球剖腹產最高的是拉丁美洲:多明尼加、巴西、埃及、土耳其、賽普勒斯等國,剖腹產甚至超過自然產;其中,巴西約55–57%、多明尼加超過58%。   為什麼台灣剖腹產率偏高? 過去,剖腹產高的原因一直歸咎於醫師的利益問題、女性關心身材及迷信。雖然2005年將自然產及剖腹產的健保給付調到一致,非醫療適應症之自願性剖腹產」,健保僅給付部分定額費用,其餘差額仍需由產婦自行負擔。但,10幾年來,台灣剖腹產率仍高居不下,其有多重因素:   * 醫療需求:高齡產婦增加 台灣平均生育年齡已超過32歲。高齡孕婦較容易出現:妊娠糖尿病、妊娠高血壓、前置胎盤、胎位異常及胎兒窘迫等狀況,因此增加醫療性剖腹產。   * 孕婦自主選擇 在台灣,擔心自然產疼痛、希望挑選吉日吉時、曾有不良生產經驗等都可能增加選擇性剖腹產。而第一次剖腹,下一胎也易選擇剖腹。   * 醫療文化 包括:排定生產時間較容易、夜間急產較少、醫療糾紛考量及醫師風險管理,國際文獻都認為這些因素會推高剖腹產率。   台灣真的「太高」嗎? 若以全球平均21%來看,台灣39%確實太高。但若考量:台灣是目前全球生育率最低、高齡生產比例高、高風險妊娠增加、人工生殖(如試管嬰兒)比例提高 則不能直接把39%全部視為「不必要的剖腹產」。   目前國際趨勢更強調依孕婦風險分層(如Robson分類)評估剖腹產是否適當,而非追求單一理想比例。既使是WHO現在也已不再建議各國追求固定的10–15%剖腹產率,而是「有醫療需要時人人都能接受剖腹產,不需要時避免過度醫療」。       文/黃淑英(台灣女人連線常務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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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經健康攸關20億人,卻仍被公共衛生忽視
2026.08.04
月經健康攸關20億人,卻仍被公共衛生忽視
儘管全球約有20億人受月經相關議題影響,政府、企業與科學界至今仍常忽略月經健康。專家呼籲將月經健康列為公共衛生優先議題,並投入更多資源改善相關教育、醫療服務與公共空間。   哥倫比亞大學梅爾曼公共衛生學院社會醫學科學教授Marni Sommer撰寫的一篇國際評論指出,改善月經健康不能只停留在提供月經用品,還必須提供完整的月經教育與涵蓋人生各階段的優質醫療照護,打造對月經友善的學校、職場與公共空間,並制定相關政策,讓每個人在因應月經需求時都能保有尊嚴。   Sommer表示:「除非月經健康被視為人口健康不可或缺的一環,否則要改善世界各地民眾取得月經相關資源與服務的機會,仍難以取得實質進展。」   真正的月經健康 她指出,世界衛生組織對健康的定義為身體、心理與社會完全的安適狀態,而非僅止於沒有疾病或殘疾,因此月經健康也應獲得同等重視。全球月經術語行動小組(Global Menstrual Collective Terminology Action Group)強調,實現月經健康包括:   * 獲得正確、及時、符合年齡的月經週期相關資訊 * 具備使人能「舒適、安全、隱私」如廁的水資源與衛生設施 * 針對月經週期相關疾患的「及時診斷」與相應資源和照護   經血過多是馮威里氏病(von Willebrand Disease)的常見症狀,但診斷延誤往往長達十年以上,且月經健康作為健康與平權的基本事項,至今仍持續遭到忽視。學校的月經健康教育大多只教授基礎生物知識,鮮少提供如何判斷月經狀況是否正常、經血過多或疼痛時應在什麼情況下就醫,這種實用指引。   Sommer也呼籲社會為弱勢族群提供更多支持,包括無家可歸者、低收入者、身處人道危機者,以及服刑或遭移民拘留的人。這些人往往難以使用安全又衛生的廁所,也不容易取得月經用品及適當的醫療照護。   她認為,職場也應儘速採取行動支持月經健康,並進一步了解月經週期如何影響不同族群的整體健康。這項議題也延伸到運動領域,包括高階競技與頂尖層級的選手。索默說,月經週期是一個貫穿一生的健康議題;有月經的人及支持他們的人,都應能獲取準確的信息和基於科學證據的護理服務。   台灣的月經政策 教育部自2023年實施「校園友善提供多元生理用品」政策。針對經濟弱勢學生發放多元生理用品;並於各級學校及教育部所屬場館設置生理用品定點。部分縣市亦針對國小高年級至高中職的女學生,提供全面性的生理用品補助,讓月經平權深入校園。   職場方面,台灣於2002年上路的《兩性工作平等法》(現為《性別工作平等法》),允許女性受僱者因生理日致工作有困難者,每月得請生理假1日,併入病假計算。2013年11月,立法院修法將病假與生理假脫鉤。教育部亦自2014年起推動學生生理假,女學生若因經期不適而無法學習,每個月可請假一天。   然而在現實中,女性可能在提出生理假申請時遭受刁難與質疑。例如2025年9月中,某國立大學講師便以「像是8張撲面而來的帶血衛生棉,感覺很噁心」形容申請生理假的學生,隨即引發爭議。這樣的言論之所以引發眾多關注,正是因為它暴露了部分人對經期的無知。   月經,常伴隨經前乳房脹痛、情緒焦慮與低落、頭痛等症狀;經期來潮時,下腹疼痛、身體疲倦、腰酸、腹瀉等情況也相當常見(症狀因人而異,非每人每次都會出現),嚴重者甚至可能暈厥。據調查,完全不受經期困擾的台灣女性僅占7%;換言之,經期不適並非少數案例,而是絕大多數女性都需面對的生理狀況。   正因如此,政策本就該正視這樣的生理需求。不是因為女性「特殊」而給予恩惠,而是忽視這些差異的制度本身是不公平的。生理假不是特權,而是理應給予的基本保障——而這份保障是否真正落實,關鍵不只在制度是否存在,更在於社會是否真正理解月經是什麼。   制度上的進展,並不代表歧視與污名就此消失。月經健康也從來不只是「衛生用品夠不夠」的問題,而是教育、醫療、職場與公共空間,是否都能真正重視這項健康議題。   此報告發表於7月《刺胳針血液學》(The Lancet Haematology)。       編譯來源:EurekAlert!(2026.07.13)、The Lancet Haematology(2026.08)、Uho優活健康(2022.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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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發現母乳哺育與兒童過敏之間有複雜的關聯
2026.07.31
研究發現母乳哺育與兒童過敏之間有複雜的關聯
母乳哺育在支持兒童早期生長發育和免疫系統發育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這一點已得到廣泛認可。先前的研究發現,純母乳哺育4至6個月與降低幼兒期支氣管氣喘和過敏性鼻炎的風險有關。鑑於這些健康益處,世界衛生組織建議純母乳哺育至嬰兒出生後6個月。儘管母乳哺育有許多益處,但對食物過敏的影響仍未有定論。   為了解答這個問題,由日本富山大學榮譽教授稻寺秀邦(Hidekuni Inadera)領導的研究團隊,利用一項包含88,037對母的出生隊列對研究從嬰兒出生開始追蹤至6歲。研究結果顯示,出生後前6個月的母乳哺育與某些過敏性疾病的較低盛行率有關,但與另一些過敏性疾病的較高盛行率有關。   研究發現了什麼? 研究發現,與其它餵食方式的兒童相比,出生後前6個月純母乳哺育的兒童患支氣管氣喘和過敏性鼻結膜炎的機率較低。這種與支氣管氣喘的關聯在出生後兩年最為顯著,並隨著兒童年齡的增長而逐漸減弱。   相較之下,純母乳哺育6個月也與食物過敏和異位性皮膚炎的較高盛行率有關。這種與食物過敏的關聯在男孩中最為顯著,並且持續到大約3歲。   研究人員指出,食物過敏發生率較高的一個可能解釋是輔食添加的時間。先前的研究顯示,在嬰兒4至6個月大時引入常見的食物過敏原,例如雞蛋和花生,可能有助於嬰兒建立免疫耐受性,從而降低食物過敏的可能性。   稻寺秀邦說:「根據我們的研究結果和一些先前的觀察,目前的指南建議在嬰兒4至6個月大時引入固體食物,同時繼續母乳喂養」。   研究結果顯示,在制定降低兒童過敏風險的策略時,應將母乳哺育方式與輔食添加時間一併考慮。同時,還需要進一步研究以更好地了解這些因素之間的相互作用。   研究方法 研究人員分析了日本環境與兒童研究(JECS)的數據。JECS是一項大規模的出生隊列研究,於2011年1月至2014年3月期間招募了來自日本15個地區的孕婦。參與者根據出生後前6個月的餵食方式分為四組:完全配方奶餵養的嬰兒、母乳喂養不足6個月的嬰兒、母乳喂養6個月但同時接受配方奶餵養的嬰兒,以及完全母乳喂養6個月的嬰兒。   然後,研究人員透過照顧者填寫的年度問卷,調查了母乳哺育模式與兒童6歲前過敏性疾病發展之間的關聯,問卷中記錄了醫生是否診斷他們的孩子患有支氣管氣喘、過敏性鼻結膜炎、食物過敏或異位性皮膚炎。   該論文發表於2026年4月21日的《BMC兒科學》雜誌第26卷。       編譯來源:EurekAlert!(2026.07.16)、BMC Pediatrics(2026.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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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新手爸爸也可能罹患產後憂鬱 症狀與媽媽不同、卻更容易被忽略
2026.07.30
研究:新手爸爸也可能罹患產後憂鬱 症狀與媽媽不同、...
人們早已知道,新手媽媽在生產後可能會經歷強烈的悲傷、焦慮與壓力。   但專家指出,爸爸其實也可能出現產後憂鬱(postnatal  或 postpartum depression),只是這種狀況的表現方式往往不同,因此更不容易被診斷。   目前約每7位新手媽媽中,就有1人會受到產後憂鬱影響。專家估計,在男性至少每10位就有1人受到產後憂鬱影響。如果母親本身也罹患產後憂鬱,父親罹患產後憂鬱的風險最高可增加至約50%。   男性產後憂鬱症被低估 然而,專家認為父親的憂鬱與焦慮問題可能比社會的認知更為普遍,目前只有約十分之一的病例獲得正式診斷,令人擔憂許多父親正默默承受心理困擾。   原因可能是父親較不願意,或甚至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也不知道該如何尋求相關協助,因此沒有被辨識出來。   今年稍早發表於《JAMA Network Open》的一項瑞典大型研究,分析超過100萬名父親後也發現,與伴侶懷孕前相比,父親在孩子出生後第一年接近尾聲時,被診斷為憂鬱症及壓力相關疾病的人數增加約30%。   研究也指出,許多父親之所以不願尋求協助,是因為不希望將外界注意力從伴侶身上轉移。   男性和女性症狀的差異 女性的症狀可能在懷孕期間,或生產後一年內出現,包括情緒低落、睡眠困難、注意力不集中、罪惡感,以及難以與寶寶建立情感連結。較嚴重時,也可能出現自我傷害或傷害嬰兒的想法。   與媽媽較常出現悲傷等表現不同,爸爸更可能表現為易怒、攻擊性增加、經常頭痛或胃痛,以及對原本喜愛的活動失去興趣、社交退縮,甚而依賴酒精、毒品等物質。   和荷爾蒙相關 目前產後憂鬱的確切成因仍未明朗,但研究認為,女性生產後雌激素與黃體素等荷爾蒙濃度劇烈變化,加上早產或新生兒健康狀況不佳等因素,都可能提高發生風險。   男性經常會經歷荷爾蒙變化,包括 睪丸素(睪固酮t)下降,以及雌激素與皮質醇增加。這是演化上有助於增進父親與孩子依附關係的機制,但也則會讓他們更容易罹患憂鬱與焦慮。   研究指出,較低的睪丸素濃度在部分研究中已與憂鬱症有關,而皮質醇則是人體主要的壓力荷爾蒙。   此外,睡眠不足、經濟壓力,以及伴侶關係的改變,都可能導致新手爸爸、媽媽心理健康惡化。   研究團隊指出:「男性的產後憂鬱症情況不僅可能影響家庭關係,也可能增加孩子未來出現情緒及行為問題的風險,尤其是憂鬱症及壓力相關疾病。因此有必要持續監測產後父親的心理健康狀況。」       編譯來源:Daily Mail(2026.07.09)、JAMA Network Open (2026.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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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妊娠併發症恐增周邊動脈疾病風險
2026.07.24
研究:妊娠併發症恐增周邊動脈疾病風險
一項針對超過200萬例分娩的瑞典隊列研究發現,五種主要的妊娠併發症各自分別與週邊動脈疾病(PAD)的長期風險增加相關。   休士頓德州大學健康科學中心的Casey Crump醫學博士主導的報告稱,在分娩後30至46年,PAD相對發病率在有妊娠糖尿病女性的升高了3.8倍;在有小於胎齡新生兒的女性,升高了1.7倍;在有早產女性升高了1.7倍;在有高血壓女性升高了1.6倍;子癇前症女性升高了1.3倍。   分娩後10年內PAD的相對發生率僅在早產(2.0倍)、妊娠期糖尿病(1.8倍)或小於胎齡新生兒(1.5倍)的女性中升高。多次妊娠結局不良的女性風險更高。   Crump指出,「這種風險在產後長達46年仍可檢測到,這一點也很重要。通常PAD要到幾十年後才會被考慮或篩檢,而妊娠併發症可以作為血管風險的早期標誌。」   手足分析表明,這些發現很大程度上無法用遺傳或環境因素來解釋。   Crump說:「所有重大不良妊娠結局現在都應該被認為是PAD的長期風險因素。有不良妊娠結局史的女性需要終身進行臨床隨訪,以便持續預防、及時發現和治療PAD和其他心血管疾病。」   人們已經知道,有妊娠併發症的女性患心臟病的風險更高;然而,其長期影響尚不明確。關於PAD風險的機制仍不甚明了。例如,一些研究表明,先兆子癇和妊娠期高血壓疾病會增加中年時期患PAD的風險,而另一些研究則未發現這種關聯。   因此,研究人員著手確定有妊娠併發症的女性患PAD的長期風險,最終目標是「儘早識別高風險女性,以便我們能夠更早地進行幹預,保護她們的長期健康。」   研究如何進行 研究人員利用瑞典醫療出生登記冊的數據,篩選出1973年至2015年間2,201,446名單胎分娩的婦女。既往已有PAD診斷的女性被排除在外。PAD的診斷依據是瑞典醫院登記冊和初級保健記錄中的ICD編碼。在超過5,400萬人年的追蹤中,共有13,211名(0.6%)女性被診斷出患有PAD。   他們研究了五個主要的不良妊娠結局:早產(孕週<37週);小於胎齡新生兒(嬰兒出生體重<第10百分位);子癇前症(伴或不伴子癇等併發症);其他妊娠期高血壓疾病;以及妊娠糖尿病。所有這些結局均透過診斷代碼進行識別。   研究人員對女性進行了長達46年的追蹤,存活者的中位追蹤時間為27年。總共有30.4%的女性至少經歷過一次不良妊娠經驗。首次分娩時的中位年齡為27歲,確診PAD時的中位年齡為62歲。作者指出,該群體相對年輕,並且「隨著女性年齡增長,PAD更容易在老年時出現,因此不良妊娠結局後發生PAD的風險可能更高」。   Crump及其團隊指出了一些局限性,包括無法透過詳細的臨床記錄驗證PAD的診斷,某些協變量的數據僅在產前檢查期間可用,以及門診診斷數據直到2001年才開始收集,這意味著PAD在之前的幾年可能存在漏報。最後,此隊列研究對象為瑞典人,研究結果可能不適用於其他更多樣化的環境。   此研究發表在PLOS Medicine雜誌       編譯來源:Medpage Today(2026.06.21)、PLOS Medicine(2026.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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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來男人睪丸素指數平均減半!
2026.07.23
50年來男人睪丸素指數平均減半!
科學家發出強烈警告:男性生殖健康面臨重大危機。過去50年來,男性的平均睪丸素(睪固酮,Testosterone)指數已驟降了一半,這意味著人類社會正正面臨一場嚴峻的「男性生育危機」。   根據日前在倫敦舉行的歐洲人類生殖與胚胎學學會(ESHRE)年會上發表的最新數據,1972年至2019年間,男性的總睪丸素指數大幅下降了54%。   雖然肥胖和糖尿病的日益普及是主因之一,但研究團隊指出,環境因素同樣難辭其咎——包含廣泛存在於各種家居用品中的內分泌干擾物(環境荷爾蒙)以及全球暖化,都可能是導致這項驚人跌幅的幕後推手。   這絕非統計誤差,而是強烈趨勢 以色列希伯來大學公共衛生與社區醫學學院的Hagai Levine教授指出:「我認為男性生殖健康正面臨重大危機,但目前各界顯然對此重視不足。數據顯示這段期間總睪丸素衰退超過50%,相當於每年下降1%以上。這絕非偶然,也不是統計學上的誤差,而是一個非常強烈的衰退趨勢。」   這項研究無疑為「男性生育力是否正在下降及其原因」的長期學術辯論注入了重磅證據。此前,該研究團隊曾發表「過去40年人類精子數量急劇下降」的結論,當時已引發國際社會高度關注。   倫敦帝國學院生殖內分泌科顧問Channa Jayasena教授表示,這次的最新觀察是一次重要的「現實檢驗(Reality check)」。   他說:「這些研究跨越了歷史上的多個不同時期,這一事實讓我徹底信服。我確實認為男性的生殖健康正在惡化,而且這種衰退看來已經持續了一相當長的時間。」   11萬人的大型大數據分析 這項統合分析(Meta-analysis)匯集了過往6項追蹤睪丸素的縱向研究,每項研究至少包含3個時間點的數據。樣本總計涵蓋了自1972年至2019年間,來自以色列、美國、巴西、芬蘭和丹麥的118,593名受試者。   * 核心發現:每項獨立研究皆顯示了睪丸素的衰退;數據合併後,整體跌幅估計達54%,且在2000年之後衰退速度有明顯加速的趨勢。 * 研究局限:雖然各項研究都剔除了年齡對數據的干涉(控制變因),但不同世代間的平均年齡差異等混雜因素仍可能影響結果。此外,最初的研究並未將「肥胖」列為控制變因,而肥胖已知與低睪丸素高度相關。   Levine教授說:「如果要我做一個基於學術經驗的推測,我認為這項跌幅中,大概有四分之一到一半可以用肥胖和代謝症候群來解釋。」   但Jayasena教授認為這樣的定論可能為時過早:「以肥胖和糖尿病解釋這整件事並不難,目前看來睪丸素確實有顯著下降,但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釐清除了肥胖和糖尿病之外,環境因素究竟實質挑起了多少干擾。」   目前哪些環境因素是主要元兇尚不夠明朗,關於空氣污染與內分泌干擾化學物。甚而氣候變遷的研究往往呈現不一致的結果。   複雜的雙重化學干擾:肥胖與補充劑 男性睪丸素的功能是調節精子生成與性慾、幫助維持肌肉量與骨骼密度,並在情緒穩定、能量和新陳代謝中扮演核心角色。   肥胖的負面影響:過多的身體脂肪會加速體內的芳香酶(Aromatase)化學反應,將睪丸素轉化為雌激素(Estrogen),進而導致睪丸素進一步降低。   睪丸素療法的誤解:醫學界目前對於坊間「睪丸素補充劑」的使用也存在激烈爭論。因為與一般人的直覺相反——盲目補充睪丸素,反而會向大腦發出錯誤信號,進而抑制精子的自然生成。   University of Manchester科學教授Allan Pacey對大眾提出了一項關鍵警告。他指出,公眾對於「男性睪丸素低下」的集體焦慮,正在引發另一個隱憂:社群媒體上鋪天蓋地的睪丸素補充劑促銷。   Pacey教授指出:「我在臨床上已經看過太多血淋淋的例子——如果你直接給男性注射或補充睪丸素,這會關閉他體內的自然機制,反而徹底摧毀、抑制他的精子生成。」       編譯來源:The Guardian (2026.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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